2017-06-07 19:30

绿色制冷/制热技术与节能减排国际研讨会


(十)神情沮丧地坐在小马櫈上,所有的指责和埋怨语像狂风暴雨一样向我袭来,张老板那双大眼睛瞪得像鸡蛋,脸上的表情比那次提出涨工资还要生气十几倍。动不动就把桌子一拍,“燕子,你知道我要损失多少钱?”我没有资格辩解,所有的反驳都显得多余和苍白无力毕竟造成了一个很大的损失。都恨那群没素质的装卸工和拉货的司机,我苦思冥想也没猜出是谁拧开了水龙头?他二舅幸灾乐祸的喝着茶水,时不时地看一下已流出眼泪的我。有人来买货,我擦了泪站起来,是那么违心而又努力的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张老板也收敛了一些,把票一开钱一收,指着墙角的纸箱罕见的说:“数准,三箱火柴两袋碱面。”我浑身散架般的抱起那并不多么沉重的火柴箱放在门外的三轮车上。他二舅和那买货的人抬着大袋子的碱面,我多么渴望来人不断,这样张老板就不会不停地发火,这样张老板就会不停地挣钱多少挽回一些损失。马利从门前经过,怯怯地望着张老板说:“张哥那水龙头真的不是我拧开的,车门一打开我就上了车厢卸货,我也问了那几个说不是自己,也不知真是那开车送货的司机拧开的吗?”马利说了一句为我辩解的话,“绝对不是小燕拧开的。”
 
 
谁的错说不清了,拉货司机早已离开,几个下苦的打死也不承认。我和马利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是拿钥匙的,马利是装卸工带队的。“哥,这是昨天下货的装卸费我给你退了。”马利拿出几张拾元钱放在桌子上,张老板一语不发的抽着三五烟,例外的没说马利哥给你抽根烟,马利也没笑着要烟,他二舅只看不发表意见的喝着茶水,空气像凝结了一样批发部里一片沉寂,只有一股股浓浓的烟雾缭绕在批发部室内的空气中。各人在想着各人的心事,初春的冷风呼呼地吹着斜对面门上的广告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门口卖酊糕的老头推着一辆木辕的架子车一如既往的大声喊叫卖着锅里早已变凉的酊糕,那些进货的乡下小老板依然腋下夹着一个流行的老板小皮包,穿行在二马路的这个那个店里。没人知道张老板的火柴水泡了,也没人去猜想为什么张老板今天沉默寡言有点心情低落?都在忙着打理自己的生意,一旦知道你的火柴被水泡了,也不会多么同情的说一句真可惜,而是一边持着大哥大和人聊天,一边轻描淡写的说,“二马路的老板那个没有一点闪失,这是正常的,没有做生意的人永远没损失。”说完了再哈哈笑几声财去人安乐!
 
 
张老板对马利说:“你忙去吧!把装卸费拿上,拧龙头是一个人不是全部。”马利也没拿那钱径直走出了门市部,我看了一眼张老板真挚地说:“张叔我白干一年吧!我没尽到责任。”他没做声的挥挥手你先忙去吧,我看见妮子推着三轮车到了门口,接过她手中的条子开始了忙碌的取货。妮子神秘的说:“燕子姐,娜娜的事你知道吗?她现在给毛巾店的老板打工。”我还深陷在火柴泡水的事件中,淡淡的噢了一声说知道了。满怀心事的装着火柴,思索着张老板到底将如何处置我?接下来的日子是灰暗的,张老板始终没说什么,我的心头却不安起来,难道真的白干一年?小梅的生活费咋办?拿啥给母亲?也没人给我分析自己的情况,一天天像行尸走肉一样的起床吃饭干活睡觉,美好的春天我却不能像花儿一样的怒放,温暖的阳光似乎总是照耀不到我的身上,像一只没有翅膀的小燕子,除了呢喃细语就不能飞翔。每天下班了要么早早睡觉,要么徘徊在二马路那夜间人迹稀少的路灯下,我像一片飘零落地的黄叶,任命运之风将我随意的摆布和玩弄吹到天涯海角。绿色制冷/制热技术与节能减排国际研讨会